听到宇智波富岳的答复,猿飞日斩欣慰得笑了:“听到了吧,好了好了,不要挤在宇智波一族门口了,大伙都散了吧,由我代表大伙,和宇智波族长聊一聊,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说罢,猿飞日斩向着人群挥了挥手,示意不要堵在宇智波一族的门口了。
众人见状,纷纷拱手行礼,随即各自散了去。
毫无疑问,身为千手柱间、千手扉间的弟子,三代目火影,木叶忍校创始人,有着忍者博士之称,被誉为忍界第一人,教导出木叶三忍,带领木叶打赢忍战的猿飞日斩在木叶村民心中,有着极高的威望。
大家都相信猿飞日斩会对宇智波一族的事情给大伙一个公平公正、让人满意的说法。
在左右两名暗部忍者的伴护下,猿飞日斩傲然负手,悠闲地跨进府门。
宇智波富岳静立在阶前恭候,眼见猿飞日斩施施然走了进来,远远地便长揖问候。
等到猿飞日斩来到宇智波富岳身边,轻轻拍了拍宇智波富岳的肩膀时,宇智波富岳瞳孔猛然收窄,面色微变。
猿飞日斩身后那两名暗部忍者身上涌动的查克拉,竟然那么熟悉,那么亲切。
他眼神笼罩在两名暗部忍者身上,心中凛然,这股查克拉,是宇智波!
自从他觉醒万花筒写轮眼之后,神识五感更加敏锐,对查克拉的感知便更上一层楼。
与猿飞日斩一道前来的两名暗部成员,都是宇智波!
其中一人,必然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忍者,宇智波止水,他们那一脉,素来亲厚火影一系,宇智波镜是千手扉间的嫡传弟子,宇智波止水进了暗部也并不让人感到意外。
那另外一人呢?
他的查克拉也极为活跃,富含生命力,年轻有朝气,宇智波年轻一辈中,还有这样的人才么?
他到底是谁?
他竟也投靠了火影!
一时之间,宇智波富岳心中生出一阵凄凉,不禁感慨人心向背,他怎么也想不到,煌煌宇智波,竟以沦落至于此了么。
高高的院墙内是空荡荡的庭院,只寥落疏旷地散步着十几块青石,连树也没有一颗,一道青石铺就的甬道笔直地通向宇智波一族的祖祠。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日上中天,宇智波祖祠周围仍围绕着一股子阴郁森寒之气,肃穆静然。
随着猿飞日斩走入府内,只见甬道两侧立满了玄衣长袍的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个个挺立如剑,纹丝不动,足有百人之多。
百十号人默不作声地静静而立,登显肃穆威严。
宇智波富岳躬身长揖,俯下头颅,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恭迎三代目火影大人!”
声音不大,那百十仆役却忽然一起躬身,叫道:“恭迎三代目火影大人!”
吼声齐作,犹如雷鸣。
这些人,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家族忍者!
听到这些声音,富岳心中恢复了些许底气,他缓缓站直身子,眼神肃穆。
无论如何,宇智波一族的底气还在,宇智波千年荣耀,不能毁于他富岳之手!
他想起自己方才在祖祠外对宇智波一族做的演讲,心中顿时恢复了不少底气!
宇智波一族,历代大规模征战千余载,是否忍界第一难以论说,但忍界无不承认,在整个忍界,也就宇智波、千手与日向,有实力问鼎忍界第一,可以说,三族之间此兴彼落,决定了忍界的盛衰兴亡,所以古来就有仙人后裔之说。
当年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两人,在忍界是势均力敌,风华绝代,可谓是一时瑜亮,难分伯仲,终结谷一战,更是震古烁今。
两人联手创建木叶忍村,降服尾兽,制霸忍界,威震寰宇,缔结兄弟之情。
我有幸见到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和睦友好,共创大业。
我不明白,为什么如今大家都在谈论着宇智波桀骜不驯,仿佛这木叶忍村的建立和宇智波毫无关系一般。
难道五十年前,先祖宇智波斑一时行差踏错,宇智波便陷入万劫不复之深渊了么。
我宇智波一族,自建村以来,为木叶流血牺牲,村民竭诚以待,亲如一家,真可谓占尽天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短短五十年后,木叶忍村竟至于一变而为宇智波一族众叛亲离之所了么?
无论怎么讲,写轮眼是至高无上的仙人之眼,优势在我!
却不知猿飞日斩身后的宇智波止水见此情景,早就气的握紧了拳头。
宇智波族人想要给火影一个下马威,却不知只是井底之蛙罢了,但看着眼前众人的架势,宇智波止水仍是心神微颤,暗思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遑论宇智波一族了。
他眼光斜睨,看向猿飞日斩瘦小却巍然的身躯,见其神色冷定,似乎山崩地裂也毫不放在心上,忽然间浑身发热,心道:“哼,怕他作甚,骄傲自大的宇智波一族不过是虚有其表,已然是明日黄花。”
猿飞日斩满不在乎,乐呵呵道:“呵呵呵,宇智波的族人们还是这么精神奕奕啊。”
他一边亲切地向着宇智波众人挥手,一边呵呵笑了起来:“诸君之勇武,令人折服啊!一想到木叶守卫之安危系于诸君身上,身为木叶之影,我就更放心了。”
宇智波富岳俯首恭维道:“哪里。论到忍法超绝,天下谁能比得过三代目火影大人去!火影大人自上任以来,做下的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文能运筹帷幄,武可日月变色,更为我辈所不及了!”
二人都是语带玄机,四目交视,均有锋芒闪过。
“大人,我看这群人中看不中用,都只是花架子罢了。”宇智波止水眼见宇智波一族还端着架子,不禁心中气结,上前一步,瓮声瓮气道,当下,不等猿飞日斩同意,便飞身上前。
他虽然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特意改了嗓音,却不知早被富岳洞察了真实身份。
宇智波止水要在猿飞日斩跟前显出些锐气来,虎吼一声,飞身前跃,但双足才踏到甬道的青石板上,猛觉两股怪力分从两侧袭来,顿觉全身如遭万千冷箭攒射,难耐至极。
他心中暗惊,要待后退,却觉天昏地暗,浑身无力,打眼一看了,天地变为血色,万物染作黑白,心知自己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宇智波一族的幻术之中。
惊骇之际,宇智波止水陡觉浑身一紧,呼吸急促,却是一股极其阴冷的血红色查克拉化作触手,伴随着无数血光冲天而起。
那血光爆散为无数血丝,死死缠住了宇智波止水,顺着身子爬了上来,扼住了他的喉咙。
若是能用写轮眼,他自然能脱身而出,但这就曝露特他的身份
危急之际,宇智波止水忽然发现自己身旁浮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伸手扶住自己的肩膀。
是三代目猿飞日斩!
那边猿飞日斩一入阵内,也觉眼前鬼影幢幢,飘飘荡荡地四下里围上。
只见猿飞日斩的眼芒在血色的雾气中灼灼跃动,他望向宇智波止水,“这里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至高幻术,月读空间么?”
“大人怎么也陷入进来了!”宇智波止水大骇,正要使出写轮眼的力量带猿飞日斩脱困而出,却见日斩轻轻拍了拍止水的肩膀,淡然道:“放心好了,我虽然是第一次进入月读世界,但我的老师千手扉间大人可是研究很多年了。”
说罢,猿飞日斩双手结印,召出一团清光,包裹住了两人:“这是扉间大人研究的灵魂护体之术,专门用来对付月读空间的。”
宇智波止水苦笑道:“扉间大人果然高明!我也是第一次见识到月读空间!传说这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层次才能使用的禁术,是唯有宗族才会的秘传。我虽然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但却不会这一门秘术。”
他顿了一顿,又道,“不过,借助这双眼睛,我并非全然窥不破玄机。这月读世界中,自有一股难言的凶戾之气。”
“是阴魔散发的污煞之气。”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寒气,闭目探察片刻,才幽幽地道,“阴魔,是混合喜怒哀思惊恐悲等欲念,于阴暗之处滋生的诡异,如鬼物一般,都能吸人阳气,惑人心神!”
“阴魔无形无质,能寄托在任何外物之中,若是寄托之物杀不完,它们就永远死不掉,我曾经在一卷秘传中看过,六道仙人对这阴魔也无可奈何,最后只能依照古法,炼就了一樽名为极乐宝箱的宝具,将自身欲念所衍化得阴魔封印其中,方才升仙得道。”
猿飞日斩一边说着,一边打量月读世界,啧啧称叹道:“这月读世界当真诡异,陷入其中,只能任人宰割。”
“我明明记得族人之中除我之外,并无万花筒写轮眼,为何我们会陷入月读世界?”止水倒吸了一口寒气,惊道。
“你错了,富岳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猿飞日斩缓缓地道:“不过,这个月读世界并非是富岳的手段,而是用了阵法之力,如四赤阳阵一般,原来如此,四赤阳阵就是为了应付宇智波一族的幻术阵法而研发出来的啊。”
四赤阳阵至刚至阳,设下之后,自然能驱逐一切阴魔,自然也无惧陷入月读幻术之中。
“大人放心,我也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这就带你出去。“止水拍着胸脯道。
“不用,你的万花筒写轮眼之力还是先隐藏起来,等到关键时候有大用处。”猿飞日斩缓缓摇头,拒绝了止水。
感受到宇智波富岳的查克拉在查看自己,猿飞日斩笑了笑,说道:“我自有办法出去,不要让我们的朋友在外面等得急了。”
所谓幻术,实则是精神查克拉力量的比拼,至于那些偷天换日的具体手段则各自不同。
通行的幻术乃依五行八卦之理,颠倒阴阳,凝聚阳遁查克拉迷惑人的五感,
宇智波一族的幻术则以阴魔加持,调阴遁查克拉伤人心神魂魄。
这些所谓的幻术世界,实则都是某种不为世人所知的磁场,其中自然有许多深奥难解之处,只能靠秘传忍者代代耳口相传。
当下,猿飞日斩祭出阳遁查克拉,化作利刃,哗啦一声,撕开虚空,护持自己和止水的魂魄就要从月读世界中脱困。
忽然,天地之间燃起无边火焰,鲜红的火焰之中渐渐盛开,一朵,两朵,三四朵,慢慢开满了暗红色凤仙花。
凤仙花在烈火中摇曳,每一片花瓣,都犹如火焰飞腾,向着猿飞日斩袭来。
一道黑色人影从火焰之中显现:“火遁·炎月凤仙花之术!”
这幻境中的一幕宛若真实,甚至对于幻境中的猿飞日斩来说,那就是真的。
猿飞日斩大笑两声,神情豪迈,双手结印,召唤出猿魔大棒,在富岳的凤仙火之术中,左冲右突,一条铁杖犹如青龙甩尾,清影一抽,直击那人影门面。
“来得好!”那黑色人影看到这威势无匹的一击,不惊反喜,双手结印,一点写轮眼的查克拉,就悄然点在了铁杖上,顿时,黑色身影身上下无数血丝缠绕汇聚,凝结成一只隐约有三足的金乌之影,双足死死抓住猿魔大棒,同时挥舞着翅膀,射出根根羽毛,化作一只只燃烧着烈焰的利箭,朝着两人激射而去。
猿飞日斩长棍用力一扫,甩开金乌,棍中的猿魔犹如长鲸吸水,将那金乌身上燃烧的黑色魔火尽数吞入棍中,那黑色人影感觉到那柄粗黑的棍棒之中似乎有一种让他心悸的气息,但还未来得及反应,便看到粗大如碗口的猿魔大棒,在猿飞日斩手中,或点或挑,横扫一片。
黑白二色在长棍两段侵染,随着长棍转了一圈舞动,化为两个相互追逐的阴阳鱼,撕开了幻术世界,露出五彩斑斓的现实景象来。
猿飞日斩哈哈一笑,自黑白世界之中一跃而出,睁开眼来,却见宇智波族人七倒八歪得躺了一地,哀呼不已,显然是受到了幻术反噬。
这事说起来有些絮絮叨叨,但实则不过眨眼的功夫。
饶是宇智波富岳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见到猿飞日斩脱离月读世界的手段,也不禁心神微颤,暗思不愧是有着最强忍者之称的猿飞日斩,果然有些门道。
“富岳啊,别来无恙啊!”猿飞日斩自幻术之中脱困而出,淡然地向宇智波富岳打招呼。
宇智波富岳也疾步上前:“今日有幸,火影大人莅临寒舍,宇智波一族蓬荜生辉。”
二人揽腕并肩,如同久别重逢的老友一样贴耳寒暄着,一起走入正厅。
落座之后,猿飞日斩抿了一口茶,清清嗓子,手拈修髯,蹙眉肃穆道:“富岳啊,宇智波这次捅的篓子可不小啊。”
宇智波富岳暗中打量着猿飞日斩,见其精瘦的身上缓带宽袍,看似不修边幅,只那一双斜飞的双眉和莹莹生光的三角眼,显出一股不同寻常的精明深沉,不禁心中一凛,只能无奈苦笑道:“还望三代火影大人看在先祖的份上,施以援手。”
“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猿飞日斩深邃莫测的眼神往富岳凝视,语调像不波止水般的平静,话题一转道:“富岳啊,刚才看你们宇智波迎接客人的架势挺足啊,好,很好,很有精神。我也就放心了。”
宇智波富岳闻言,苦笑一声,道:“那是长老们的意思,我虽然不赞同,却也没有办法。不过见识了日斩大人身手不减当年,想来他们会老实许多。”
他恭恭敬敬地一拱手,说道:“三代目大人,您也知道,这么多年来,宇智波一族负责木叶的警备工作,敬小慎微,夙兴夜寐,不敢有丝毫懈怠,不敢居功,但也有不少苦劳。落到现在这个局面,都是贪婪过甚,咎由自取。”
“宇智波家大业大,赔钱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猿飞日斩抬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
“让大人见笑了。”宇智波富岳长叹一声,站直虎躯,向猿飞日斩耸肩无奈点头,苦笑道:“这么些年,宇智波所负责的警备工作,局限于忍村,族人到底还是少了几分战场上血腥杀戮的历练,再加上平日里奢侈惯了,花钱大手大脚,看起来气势很足,实则只是坐吃山空罢了!”
他恳请道:“还望火影大人施以援手,无论多么困难的任务,宇智波都愿意接受,来弥补诸位村民的损失。”
“倒是有个任务,前往地狱谷镇压监管血龙眼一族。”猿飞日斩闻言,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富岳。
富岳沉吟片刻,回应道:“可。除此以外,不知可否放宽宇智波一族的任务权限,不仅仅局限于木叶村守备任务。”
木叶忍者从忍校毕业后,可以在忍者工会里挂名,从工会中接受任务,赚取佣金。
宇智波的族人大多心高气傲,不屑去忍校学习,大多在宇智波一族的族学中钻研家传忍术,自然也不能在忍者工会注册,好在他们都可以加入木叶警卫部队,这里不要求忍校毕业证。
“那可不行,在忍校学习毕业后,加入忍者公会,由公会发放任务是村子的宪策,不可违背,”猿飞日斩摸着下巴上的短短的山羊胡,眼中精光一闪,颔首微笑道:“况且,有道是杀鸡焉用牛刀。宇智波一族作为忍村创始一族,正是木叶忍村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真要轮到你们宇智波一族外出浴血奋战,那我看,木叶忍村距离亡村灭国也不远了。”
“村子里这么多年风平浪静,多亏了宇智波一族的功劳啊,村民对宇智波,可是感激得很呢。”
听到日斩不愿意放开口子,富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阴翳,慢吞吞道:“火影大人说笑了,应该是宇智波一族幸赖火影及忍村的照顾。”
谁不知道,只有真正经过生死之间磨砺的忍者,才有战斗力,其待遇也是最好的。
这么些年,木叶忍村将宇智波一族高高挂起,说是全权负责木叶的警备任务,实则是捧杀。
因为鲜少有一线作战任务,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处处养尊处优,战备待遇远远不如前线部队。
一边是歌舞升平、纵情享乐的宇智波,一边是厉兵秣马、久经沙场的木叶忍者,双重打击下,宇智波一族的少壮忍者越发实力不济,经济条件也江河日下,这才陷入粮食炒作的陷阱之中。
只要仔细想想看就知道了,除了宇智波镜等投身于火影一系的宇智波族人,还有几个宇智波在忍界打出了名头?
不奢求宇智波斑,若是宇智波年轻一辈还有一二如三忍一样威名赫赫的忍者,宇智波又怎么经历今日之辱?
些许金银,唾手可得!
猿飞日斩啧啧称赞道:“老夫可不是说笑,也就是你们宇智波一族,随便选出啊一个族人来,都是精兵良将。其他如千手、日向、猿飞、志村,哪有宇智波这般凝聚力和战斗力。”
说到这,猿飞日斩面色凝重,重重拍了一下宇智波富岳的肩膀,说道:“我看那,将木叶的警备任务交给你们团结一心的宇智波一族,大伙才能安居乐业。木叶的繁荣昌盛,宇智波劳苦功高啊。”
说到团结一心四个字,猿飞日斩语调重了许多。
宇智波富岳被他温热有力的大手攥住,眼前却倏地闪过志村团藏阴沉的眼神,登时心中一紧,面色却仍然平静道:“不敢,多蒙火影大人器重,宇智波一族不敢居功。木叶之所以发展得如此花团锦簇,全是火影大人带领的好。我们宇智波就算再心高气傲,也只不过是木叶忍村微不足道的一份子罢了,萤火之于皓月,不值一提。”
他心里清楚,说是团结一心,其实是想说宇智波一族心怀贰志。
“哈哈哈,”猿飞日斩:“话可不能这么说,宇智波一族联手千手一族一齐创建木叶。木叶就是宇智波,宇智波就是木叶,打断骨头连着筋,分得清彼此么?”
“千手一族已然解散,也就只有纲手这个嫡系传人了。再看看如今的宇智波一族,枝繁叶茂,家族兴盛,称得上木叶第一大族了。”
“火影大人谬赞了。”宇智波富岳听到猿飞日斩如此捧杀宇智波一族,不觉间冷汗湿透了背脊:“日向一族才是真正的第一大族。”
“哎,他们可比不了你们。”猿飞日斩摆摆手,忽然话锋一转,说道:“日向啊,说起他们,对了,富岳啊,你知道日向两兄弟么么?”
“是日向日差,和日向日足兄弟俩么?”
“是啊,几天前,日向日差儿子的满月酒,邀请我去了。我老啦,看着木叶一代代新人,当真是老怀大慰啊。就是这个可怜的娃,一出生就是日向分家,被刻上了笼中鸟之印。”
猿飞日斩眼光斜睨,开口抱怨道:“你看看,日向一族也是的,宗家分家分得那么清楚干什么,不都是木叶的忍者么。说什么怕分家作乱,通过设立宗家和分家的制度,避免家族内部因权力斗争而产生内耗,确保家族的稳定和团结,也有利于保护血继限界。”
宇智波富岳呼吸一顿,沉默片刻,方才苦涩道:“哦,是么,见到日差,我倒是要抱怨几句,虽然我们两族素来有龃龉,但我们几个人从小在忍校里一起长大,为什么不邀请我。”
然后,富岳盯着猿飞日斩,沉声道:“不过日向的笼中鸟之印,未免有些太过苛待族人了。”
猿飞日斩哈哈一笑,道:“说的是。不过我们都不是日向族人,也插不上什么话不是。对了,富岳,听说你家夫人又怀了,这可是喜事啊,到时候满月酒,一定要邀请我啊。”
“你肯定不愿意自己的小孩子被刻上笼中鸟一类的封印。”
猿飞日斩敲了敲烟斗,将其点燃,淡淡道:“做父亲的难哪!推干就湿,耗尽心血,看着他们平平安安地成人难,教他们堂堂正正地做人难,指望他们克绍其裘广大祖业就更难了。”
“宇智波家大业大,这娃娃和宇智波鼬,以后有得操心了。”
说罢,猿飞日斩起身,作势就要离去。
“大人。”宇智波富岳忽然俯身向猿飞日斩叩头而拜。
猿飞日斩微微一愣,思虑片刻,缓步上前,伸手搀扶,说道:“族长大人不必行此大礼。”
但触手之间,日斩只觉宇智波富岳浑身犹如铁铸,难以撼动分毫。
宇智波富岳一脸坚毅得望向猿飞日斩,决绝到:“日斩大人!三代,三代血缘以内,仍是宇智波。三代以外,便是外人!宇智波不能散,也散不了!”
在木叶村南贺神社的地下室(同时也是宇智波一族的秘密聚集场所)有一块六道仙人所书写的石碑,上面记载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内容必须按照“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顺序不断增加。
在宇智波石碑上的记载:上古时代人们还未知查克拉之真缔之时,那时的人们就已经战争连连,有一颗巨树被人们尊为神树,树上结了千年才结一次的神树之果,上古人们代代相传禁止染指神树之果,直到某望族之公主大筒木辉夜求胜心切,把禁止食用的果实服下,以得到的神力平息纷争,之后其子大筒木羽衣便继承了辉夜的神树之果的查克拉,
神树因自身查克拉被夺取,而开始暴走成为象征破坏的十尾,大筒木羽衣阻止十尾之后便阐名了查克拉的真理,成了开创忍宗的忍者之祖,后传授给人们“相连”的力量,即使不互相交流,也可理解彼此的心。
以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只能看到,宇智波一族会遭受大灾劫,唯有更高层次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施展的无限月读,才能将宇智波一族从永恒的血继限界诅咒中拯救出来。
所以,无论如何,宇智波富岳都要确保宇智波一族血脉的纯洁性,若是如千手、日向一般,宇智波的写轮眼将永远不能显现其真正的威力。
但现在,形势已经逼迫得宇智波一族不得不分家,猿飞日斩话里话外,无非给了宇智波一族两条路,一条是如千手一族一般彻底解散宇智波一族,另外一条则是如日向一族一般宗族分族泾渭分明,宗族势力不断削弱。
若不然,宇智波就是木叶忍村得敌人。
猿飞日斩沉默了,他用力深吸了一口嘴角的烟卷,感受着烟雾在身体中的蔓延,然后缓缓吐出烟圈道:“富岳啊,你知道的,作为一大家子的家长,肩上的压力。我是相信你的,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团藏就未必如此了。”
宇智波富岳抬头看向猿飞日斩,香烟渺渺,模糊了日斩的表情。
宇智波富岳说道:“大人,宇智波愿意将家族秘传的所有忍法卷轴捐献出来,并且彻底解散族学,所有宇智波族人必须接受忍校教育,我的嫡子,宇智波鼬也会加入暗部。”
他虎目含泪,诚恳道:“大人,正如镜伯父一生坚守的那样,木叶也是宇智波的木叶!为了火之意志,宇智波也愿意赴汤蹈火,无惧流血牺牲!”
“宇智波镜啊。”猿飞日斩回忆起自己在战场上遇见的那位面如冠玉,一脸温和笑意的少年,不禁默然,视线有些模糊。
他沉默了许久才道:“你看啊,人老了,记性就不好,整天就想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有些记忆却更加清楚,想忘也忘不掉。”
“你有一个好长辈。”说到这,猿飞日斩回想起宇智波镜惨死时的样子,心中愧然,于是直直地盯着富岳:“富岳啊,我能像相信宇智波镜一样,相信你么。”
傍晚时分,日斩与富岳二人揽腕并肩,如同久别重逢的老友一样贴耳寒暄着,一起走出祖祠。
送别了三代目火影后,宇智波富岳深情地拥着妻子,望着落日,怔怔出神。
“我要迎来自己的第二个孩子了么?美琴?”
“是啊,富岳,你猜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都行。我能给他起个名字么?”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可是孩子的父亲啊,当然可以给孩子取名字,你想给他取个什么名?”
“佐助,猿飞佐助的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