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线索!青龙再现
- 大乾武圣:从成为压寨相公开始
- 五斤熟牛肉
- 2199字
- 2024-01-18 16:59:57
柳权带着曹伟从雅间出来,心里不是很痛快。
论实力,冷三还不及他,此时竟然仗着总部撑腰,在他这里作威作福,他心里自然不爽。
看了看边上一身是伤的曹伟,拍了拍他的肩头。
“这次辛苦了,去休息一段时间吧,月限快要到了,这个赤血丹提前给你吧。”
柳权拿出一个瓷瓶递到曹伟手中。
“谢柳堂主。”
柳权并不是没有感觉到任何蹊跷,只是有赤血丹在,他坚信曹伟不敢骗他。
柳权慢步走到一楼,到了后院打铁房。
平日里,他没事喜欢到打铁间坐着,看打铁师傅拿铁锤一锤一锤地砸击赤红的钢铁。
仿佛这能让他暂时忘记血刀门,忘记他堂主的身份,稍稍缓解心里的压力。
这段时间,自从这冷三到凉城之后,他便一直很压抑。
因为他们后面要干的事实在有点冒险,凉城不同于其他城池,内城之上有气剑宗镇压。
虽然这山上的世外高人一般不会理山下的事,但是他毕竟是一直存在着。
如果后面事情闹大,保不齐他们就会出手,而这些人一旦出手,就连他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他已经年逾半百,一路从一个黄字辈的杀手杀到如今堂主的位置,他已经感觉有些累了。
现在他只想着后面找一个接班人,安稳隐退江湖,然后去一个小地方找个年轻姑娘陪着自己了却余生。
所以这次计划他给总部写了几次信函,但是总部的态度却十分坚决,回信上只有两个字。
“配合。”
所以柳权也没办法,他现在对这件事的态度也是十分暧昧。
此时柳权坐在乌木椅上,宽厚的身体几乎将椅子塞满,而他对面,则是利来铁器铺的首席铸造师胡铁。
此时胡铁正抡着锤子,随着他苍劲有力的手臂不断起落,火星也是有节奏的迸出洒落。
柳权呆呆看着,一时有些神游天外。
胡铁用钳子夹起火红的刀胚,插入水中。
“刺”地一声。
水面腾起热滚滚白烟。
再抽出来,却是一把泛着青色的狭长弯刀。
柳权看着,突然脑中如同被雷电劈中,他猛地恍了下神。
用力眨了眨眼睛,起身两步朝胡铁跑过去。
柳权问道,“胡师傅,这。。。这是哪来的刀。”
“掌柜的,十来天前接的单子,说是要重铸,怎么了。”
柳权直接用手去抓这刀胚。
“掌柜的,小心!”
胡铁刚要阻止,刀胚却是已经到了柳权手中。
虽然刚刚在水里淬过,温度还是很高的,一般人不可能直接用手去拿,但这柳权却是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刀片。
他看了半晌,眼眸愈发深沉,嘴里暗暗念出两个字,“青龙。”
“拿这把刀的客人你可还有印象。”
“来的是两个男的,一个一肤色白些,八尺不到的样子,另一个黑些,个头稍微高个两寸左右。
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都还挺清秀。”胡铁尽力回忆着,“这两人我印象很深,因为这客人让我重铸这把刀,说是以此刀为刃,把重量加到三十多斤。一般人哪能用的了这么重的刀。”
“两个男的?”
“嗯,这两人出手十分大方了,我开价二百两,他们却是直接提高到二百六十两。”
柳权听着,眼眸微微眯起,面色深沉,“他们什么时候来拿刀。”
“期限一个半月,我估计还有二十天便能打好。”
胡铁看柳权表情怪异,也是问道,“掌柜的怎么了,没事吧。”
柳权沉默半天,思索着,“没事,你继续打。”
他没想到这陈豹的佩刀青龙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就连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陈豹现在到底死了没有,当初传闻陈豹从百丈峡摔下,如果是真的,想必应该十死无生。
后来为了回收文牒和他身上的赤血丹,他也派人去找过他的尸体,但是没有任何下落。
如今此时这把青龙又突然出现在这。
‘那这刀到底是谁拿去了?
不能打草惊蛇,暗中盯着这笔单子,等后面这两个人再来取刀。’
柳权如是想着,心里拿定了主意。
。。。
小花谷。
黄老头的木屋内。
黄老头正收拾着筛子上的药材,李玄推门而入,拎着一个黄褐色的酒坛子。
“黄老头~好久不见,颇为想念啊。”
“哼。黄鼠狼进宅,无事不来。”黄老头冷着脸,低着头继续弄着筛子里的药草。
李玄热脸贴了冷屁股,倒是也不生气,这老头话里话外在怪他这几天没来的意思。
“老头,别弄了,来来来,前几天公务繁忙,脱不开身。”
“公务?我怎么听说你小子和和那寨主一折腾便是一宿。”
“死老头,知道的还挺多。来来来,算我李玄重色轻友,喝酒喝酒。今天我这坛子金不换是专门给你赔罪的,今晚不醉不归。”
“又是金不换。”
“嘿,你这老小子,嘴喝刁了是不是,五两一坛的金不换还堵不住你的嘴。”
“狼奶酒还有没有。”
李玄无语,“狼都没下崽子,哪来的奶。等有了,我第一时间让你尝鲜。”
黄老头臊眉耷眼地凑到了桌案前。
“老头,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的。”
“我先说一个事。你没干过,你就得罚酒。”
老头显然没太明白。
“走着走着,玩会就明白了。”
李玄扒开酒坛泥塞,大马金刀地单腿跨着,一脸骄傲,“老子十四岁就偷看过隔壁姑娘洗澡。你干过没。”
王老头一脸嫌恶,“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别拽这些文,你就说你有没有,没有你就喝酒。”李玄一脸不耐烦。
黄老头犹豫半天,终于缓缓开口,“姑娘没有。三十多岁的寡妇。。。算么。”
“你个骚老头,还整天斯文斯文,我看就你最有辱斯文。好,认赌服输。”李玄到了一碗仰头饮尽。
“好好好,到我到我,这个你绝对没干过。我为了报复漕运使,给他的药里加过春药。”黄老头此时也是没了平日里的儒生模样,端着酒碗,指手画脚,“怎么样,罚酒吧你。”
老实说,只有和李玄一起喝酒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自由,一种无拘无束的自由。
。。。
一坛子酒见底。
烛光昏黄,两人都是有了几分醉意。
“黄老头,你这老小子我真是看不出来,斯文败类,说的就是你。”
“嗝~你这臭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
李玄畅笑几声,突然神情一肃,话风一转,“老头,你这外面的木屋住不了了,到谷里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