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话落,便离开了。
李舒淇瞬间想到了什么。
她的脸色一变。
当时,记得东方辰曾说,应该叫陈凡陈总才合适。
东方辰还说,陈凡在西城混的不错。
当时,李舒淇以为是东方辰在反讽陈凡。
现在想想,她似乎感觉自己对陈凡的误会大了。
若陈凡真是环山别墅区的老总,那么那天她初见陈凡,挖苦陈凡的话,岂不是成了天大笑话。
“舒淇,别想那么多,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罢了,好男人以后会遇到,失去他你也没损失。”
如果这个成立的话,岂不是说那天她接洛尘时,因为洛尘迟到而讥讽洛尘的那些话完全就是笑话?
夏欣欣这下子更加后悔了。
“欣欣,别去道歉,我就不信他有多了不起,终究还是个ao头小子,你失去他没什么损失。”
“但是像你这样子,长得好看还有能力的女孩,他错过了,可是他的损失。”
李舒淇最后也是默认了李兰的说法。
毕竟,追她的人大把大把。
她的李家,也算是个豪门。
有才有颜的豪门千金,哪里那么好找?
陈凡,一定会因为失去她而后悔。
而陈凡,并不知道李舒淇的想法。
若是知道了,恐怕只会觉得李舒淇无药可救。
若非李伟恩情在,李家,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整个广省纵横无敌的赵南山,陈凡都懒得多看一眼。
都直接一巴掌给他扇飞几层楼高。
他又岂会在意这些小人物?
陈凡离开后,直接打了一辆车,回到了与古月儿合租的地方。
路过按摩店时候,他看到了那个死人手法按摩的按摩店,依旧在营业。
但是陈凡懒得管闲事。
没有多理会。
他不是什么老好人,不会见到一个与自己毫无瓜葛的恶人便去找人家麻烦。
最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开始了休息。
此刻,他突然想到,自己的那个千年乌灵木,依旧放在总统套间那养着。
楚家并没有因为陈凡走了,便将房间收回。
一直再给陈凡保留着。
如今,他已经在环山别墅区住下了,改日,得把乌灵木搬走才是。
不知道这段日子,那灵木恢复到了何种程度。
最后,到了傍晚,古月儿依旧未归。
想起吕特林说的,有本事就去奥斯克,就会知晓一切。
他当即起身,优哉游哉的朝着酒吧走去。
他明白,自己不展露点本事,古月儿是不敢寻求自己帮助的。
她怕拖累自己。
奥斯克酒吧,在全国有多家连锁。
东城的这一家,离着陈凡的住所不远。
这一片街道,都是奥斯克老板的地盘。
奥斯克老板的上面,可是有虎哥罩着的。
而虎哥,更是跟东城第一高手步惊齐认识。
这一串关系下来,让奥斯克老板在这条街直接成了土皇帝,无人敢触碰他的霉头。
陈凡来到酒吧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很多年轻人下班之后,都开始来寻求快乐。
这个时间点,正是开始热闹的时候。
陈凡还没走进酒吧,便听到了热烈的旋律。
台下舞池,无数年轻人正在摇摆,尽情的宣泄。
陈凡低调进场,然后找了个角落开始观察。
然而,没一会儿,他就被人认出来了。
“陈凡?你怎么来了?”酒吧DJ倩倩见到了陈凡。
“你不是应该在上班吗?休息了?”
陈凡淡淡一笑,道:“我不干了。”
“哦,被开除了呀,所以来这里喝闷酒?”
倩倩不屑的看了眼陈凡。
这种年轻人,高不成低不就的,看来不会有大出息。
是个渣渣。
陈凡懒得辩驳,倩倩则是转身离去。
再多一阵子,就到了她喊麦了。
又过了一会儿,吕特林也来了。
这次,吕特林身边多了十几个身上纹龙画虎的小青年。
小西装加豆豆鞋,无尽的非主流子气息。
看起来,是这里看场子的。
吕特林见到陈凡后,态度可没有倩倩那么客气了。
他对于陈凡的印象极差。
在他眼中,陈凡是挡在他追求古月儿路上的绊脚石,是他的情敌,同时还是一个没本事的小保安。
此刻,他直接坐在了陈凡的跟前。
搓了搓手,目光凶厉的看向陈凡,道:“陈凡,在这遇见你,很意外。”
“不过正好,以前没机会说的话,今日一并与你说了。”
“古月,注定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对她有没有心思,今日过后,我不希望在她身边还能见到你。”
随着吕特林开口,他身边的流里流气小青年也是对陈凡投去了不善的目光。
“这一片,没人敢跟特林哥过不去。”
一个小混混冷笑着跟陈凡说道。
“我是个直接的人,但也讲究先礼后兵,今天,是警告,你若不当回事,我会让你付出你承受不起的代价。”
吕特林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把蝴蝶刀,耍了个刀花,继续道:“敢对我的女人有想法,我不会轻易放过他。”
在吕特林看来,陈凡这种小年轻,他随便几句话就能给吓住。
赶走了陈凡,他心里能舒服多。
不然,天天见陈凡与自己心爱之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他的心会痛,他会流泪。
“哦,那现在到你表现时候了。”
陈凡认真的指了指众人身后。
众人按着陈凡所指看去,便看到古月儿正在被一个头上纹着蝎子图案的光头男训斥。
这个男人,满身肌肉块,一脸凶相,穿着黑色背心,一看就是社会人。
但是此刻,这个男人正在对古月儿拉拉扯扯,态度极其不友好。
古月儿挣扎,但是却挣扎不开。
此刻,满脸的嫌弃,看起来极为痛苦。
四周的看场子的,无一人敢上前。
他们不愿管闲事,也不敢管闲事。
因为这个人,正是奥斯克酒吧的老板,蝎子。
“她是你的女人,现在正在被别的男人欺负。该你上场表演了。”
陈凡淡笑着对吕特林说道。
“现在,你应该让他付出他承受不起的代价了。”
“小子,你知道个秋,那个人,叫蝎子,是我的老板,顶头上司,谁敢跟他过不去?”
吕特林此刻,感觉自己有些下不来台了。
慌不择言的找着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