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走马上任的兼职正妻——忍冬勋章

连着三日,苏绾青每晚安安静静地在房中学习,专研,憋闷的大白只能由仆人拉着出去在草原上晃荡两圈,啃啃草、追追蝴蝶。

虽不能骑行,晚膳结束,司徒烈非拖着、“赖着”苏绾青散步。

“散步?散步!”苏绾青每回必瞪眼、皱眉、抿嘴,“司徒烈,我受着伤受着伤,你干嘛非折腾我不可,我还有很多正事要做,我很忙的,非常忙的,好不好?你若闲得慌,去找大白玩儿!”言下之意,滚一边儿去,别来烦老娘!

司徒烈不以为意,“阿丑,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这话可是你说的,对吧!还有,成婚那日,你当着全府上下立誓——会关心、爱护、体贴我,不会因为工作而冷落了我,对不对?而且,昨日蒙千说起,他的夫人已怀有身孕,蒙千那小子,比咱俩晚成亲半月有余呢!”语毕,带着深意望向苏绾青。

苏绾青还未说话呢,府里的吃瓜大众们纷纷点头,就连木槿,也跟着点头。

“呵呵,呵呵……”苏绾青尬笑,“蒙千将军还挺有空哈!饭后百步走,挺好的,挺好的,我们走走,走走!”走走挺好的,有利于将某人体内旺盛的荷尔蒙消耗消耗,省得打自己主意。

“夫人请先”司徒烈微笑。

“行,我先就我先。”苏绾青懒得推辞,她实在受不起众人期待的眼光,那眼光,仿佛她和司徒烈出去逛逛,回来就能生出一大堆儿女来。此时溜之大吉,甚好!

司徒烈十分欣赏苏绾青婀娜纤秀的背影,故而出门前总愿让她走在前面——“飘然若仙”,他暗赞。

其实,苏绾青每晚除了备课、学习、专研外,还在做另一件事。伤大好那日,晚间,夫妻俩散完步,苏绾青二话不说扯着司徒烈往自己房里带,司徒烈内心那个忐忑和激动上下交替,“阿丑这是要主动献身于我?”直到苏绾青喜滋滋地将他拉到几旁坐下,从一堆书卷中扒拉出一张图卷摊开,这冒着“滋滋滋”热气的幻想才“砰”地一声被刺破。

“葫芦”司徒烈一眼瞧出那图案。

“再瞧瞧葫芦上的暗纹。”苏绾青悉心指点。

“忍冬花。”司徒烈道,这是西戎境内常见的植物。

“是的,是的,就是刻着忍冬的葫芦。”苏绾青开心地接着解释,“这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到的哦!老公,7日的军医集中培训已结束,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对军士们按计划培训,除此外,还得接诊,蛮辛苦的哦!我想着给他们一些奖励,嗯,特别一点,有纪念意义,还有些荣誉的意思,不需要什么贵重的物品,但是呢?能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工作有价值、有意义。”说话间,她极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虽穿越到古代时光很长一段日子,言语间仍夹杂着不少现代词汇,好在司徒烈习以为常。

“所以呢?”司徒烈乐悠悠地问,他就是喜欢她软着嗓子喊老公。

“所以,我想着按这图样,做一批勋章,颁发给他们,表示嘉奖,以资鼓励。”苏绾青道。

“勋章?”司徒烈头一次听说,不解。

“嗯,就是一种荣誉的象征,可以别在胸前,小小的一枚。就类似于这么大,这样别……”苏绾青连比带划,非常积极,连着在自己左胸上方比划了好几下,“怎么样,老公,你觉得我的点子好不好?”

司徒烈目光顺着苏绾青比比划划的纤纤玉指,流向她的左胸,再难挪开,西戎服饰讲究贴合,流畅的线条勾勒出胸部的丰满柔润……

“老公,老公,你觉得怎么样?”苏绾青又问了一遍。

“挺好,我很喜欢。”柔和的灯光光,修长的脖颈,柔软起伏的胸膛,自然是极好的。

“司徒烈,认真一点,不许乱想。”苏绾青挪了挪,拉开距离,她已敏锐地感受到了男人的心猿意马。没办法,尽管长相“一般”,但她高雅的气质、良好的家风家教以及有趣和智慧的灵魂仍赋予了这副躯体无穷的魅力,苏绾青暗忖。

“真的,真的挺好,”司徒烈悻悻收回目光,“我没意见,只是,亲爱的阿丑,你打算用何材质?为夫好作准备。”

“勋章的材质和费用无需你操心,我自掏腰包。”苏绾青慷慨。头一个月,当身为米依兰城主的她收到供奉时,她才刻肌刻骨地感受到成婚时所受的“大礼”究竟有多大!“腐朽且堕落的封建主义!”苏绾青一面咬牙切齿地批判,一面发誓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好好对待百姓!”所以,就制作勋章这些费用,真的不算什么!

“这么好?”司徒烈抬眉。

“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以及心愿。”苏绾青仰头与司徒烈对视。

“说来听听。”司徒烈瞧着那双闪着星光的小眼的面颊,心道:“丑乖丑乖的,好想亲一口。”

“我还打算在这葫芦下刻上你的亲笔签名,以突显勋章的神圣与珍贵。”苏绾青充满期待地说。她知道司徒烈在军中的威望有多高,那些军士以能为他们的王而战感到自豪。这一点,司徒烈同样清楚。

司徒烈认真思考了一阵,苏绾青的提议并无不妥,长期以来军医虽重要却不受重视,论功行赏常常挨不到边儿,用勋章提振提振精气神很好。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司徒烈邪邪一笑,低语了两句,可惜太小声,苏绾青根本听不明白。

“你说什么,大声一点?”她要求。

“过来一点”他勾勾手指。

为了得到答案,她乖乖地往前挪近,毫不设防……

隔了好几日,塔卡进帐,瞧见司徒烈几案上摆了一堆金灿灿的物件,“这些是什么?”

司徒烈抬手递给老友一枚,饶有兴致的解释:“阿丑用碎金制作的勋章,你瞧瞧,还挺精致。葫芦代表悬壶济世,忍冬寓意着坚韧、高尚与团结。每一个壶面刻着接受这枚勋章的受训者的名字,葫芦下方的铭牌是我的亲笔签名。”至于勋章、铭牌,司徒烈也阐释了一番。

塔卡感叹,“夫人心思敏慧,此法甚好。”转而想起一事,“我听小丁说,王请了军中最好的女骑师教授夫人骑术。”

说起这个,司徒烈颇有些垂头丧气,“阿丑不肯再让我教,嫌我脾气差、没耐性,还说什么……不够专业,马术一流不等于教学一流。”他自己倒是非常愿意教她骑马,看她惊慌失措、茫然四顾,尤其是一下马便颤颤巍巍揪着自己衣领不放的样子,实在太可心了。

其实,苏绾青给的理由不过是借口,司徒烈很清楚,自从那晚“小小与她亲近一番之后,阿丑便开始特意疏远我。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三年抱俩的目标指日可待。明明她很喜欢,可惜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至于苏绾青,她的想法与司徒烈南辕北辙,“太可怕了,差一点儿沦陷,差一点儿城池失守,还好意志坚定。司徒烈这家伙果然有几分手段和魅力,当初为何约定三年为期,早知如此,一年就足够。”肖羽飞与她的情感纠缠,痛苦且悲哀,“情深不寿”,苏绾青怕自己再次陷入感情的泥潭无法自拔,怕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