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鲛人公主x高冷剑尊19
- 快穿:病娇反派他喜欢强制爱
- 社恐大蟑螂
- 2331字
- 2025-08-07 18:15:00
咸涩的海风裹挟着水汽,拍打在清词脸颊上。
她坐在礁石边,白发被海风吹得凌乱飞舞,金色的眼瞳倒映着远处翻涌的黑色海浪。身后,凌墟沉默地立于三丈之外,寂渊剑悬于腰间,目光沉静如水,始终未从她身上移开半分。
清词没有回头看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微弱的焚心炎火。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浓度魔气污染源。坐标:东南方向,约五十里。】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中响起,清词眉头微蹙。
生物寄生型魔气?这不像寻常魔物作祟。
“咳……”又是一声轻咳,她呕出一小口暗红的血。凌墟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礁石边,递过一方干净的素帕,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担忧。
清词没有接,用手背抹去嘴角血迹,声音沙哑:“东南五十里,有异。”
凌墟眸光一凝,神识瞬间扫向东南海域。片刻后,他沉声道:“魔气浓郁,源头不明。海中有大量海兽被魔化,狂暴异常,正向最近的渔村方向移动。”
清词挣扎着站起:“去看看。”
两人持剑御空,很快抵达那片被魔气笼罩的海域。海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散发着腥臭。
无数被魔化的鱼虾蟹类,双目赤红,体型膨胀,鳞甲或甲壳上浮现出扭曲的黑色魔纹,疯狂地攻击着一切活物,甚至彼此撕咬。
凌墟挥袖间,一道无形剑气扩散开来,瞬间将大片魔化海兽清空。但魔气源头似乎更深,源源不断地污染着新的生物。
清词落在一块露出海面的礁石上。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一只被剑气余波震死的海蟹。它的甲壳上镌刻着的魔纹的样式异常古老而邪异。
清词伸出苍白的手指,指尖凝聚一缕炎火,小心翼翼地触碰那魔纹。
就在火焰接触魔纹的瞬间,一段充满无尽怨毒意念呐喊在清词脑海响起。
“嗬,卑贱的海族……供奉……献祭……”
“打开……禁界……吾将赐予……永生……力量……”
“天阙图……心头血……钥匙……”
“沧溟……归来……”
呐喊混乱而疯狂,清词竟莫名生出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差点脚底打滑跌坐地上。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凌墟靠近了一步,似乎想扶她,却终究没有伸出手,只是低沉地问:“如何?”
清词死盯着那魔纹:“不对,那个刺客脖子上也有!”她猛地抬头,望向魔气涌来的更深海域方向,那里,隐约是海神宫所在的方位。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心中成形。
清词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直起身子,避开了他探寻的目光:“凌墟,你知道禁界里封印的是什么吗?”
凌墟眸光一沉,声音里带着肃杀:“魔王沧溟。”
果然。清词闭了闭眼。当年仙魔大战,凌墟亲手斩杀的只是魔王的肉身,其元神被封印在禁界深处。
“我时日无多。”清词突然开口,“但有些事,必须由我来做。”
凌墟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发白。他想说什么,却被清词抬手制止。
“鲛人皇族的鲛珠,是承载并传递力量的容器,它和天衍宗的两件秘宝一起使用,能解开打开禁界。”清词按了按自己的丹田,眼中寒光凛冽:“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所有可能成为钥匙的鲛人皇族血脉都必须断绝。”
凌墟明白她的意思,也明白她将要付出的代价。他心中翻涌着痛楚与敬意,沉默地握住寂渊剑柄。
“我跟你一起去。”他沉声道,声音里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清词终于转头看他,金色的眼瞳里映出他紧绷的侧脸。半晌,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昔日金碧辉煌珠光宝气的海王宫,此刻却弥漫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珊瑚雕琢的廊柱断裂倒塌,镶嵌着夜明珠的穹顶破碎不堪,价值连城的鲛绡帷幔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兵器和……鲛人的残肢断臂。
海水都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褐色。
清词踩着粘稠的血水和破碎的珍珠,面无表情地跨过一具具尸体。这些鲛人皇族,她的“兄弟姐妹”,竟然在魔王即将现世的关头,为了争夺王位自相残杀,偌大的皇族,如今只剩下三人还在大殿中央的废墟中缠斗。
他们个个带伤,鳞片剥落,眼中只剩下疯狂和贪婪,为了那顶象征权力的王冠,早已不顾血脉亲情。
“十七妹?”一个浑身浴血的男性鲛人发现了站在阴影处的清词和凌墟,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杀了这两个蠢货!父王将死,这王位……”
噗嗤。
他的话戛然而止。
无月剑干脆利落地刺穿了他的心脏。清词手腕一翻,剑气爆发,瞬间搅碎了他的生机。
“第一个。”她冷冷道,抽回长剑。
另外两个幸存的皇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个反应稍快,转身就向侧殿逃窜;另一个则惊恐地尖叫起来:“十七!你疯了吗?!我们是……”
噗嗤。
剑光再次闪过,求饶者的头颅滚落在地,无头的尸体软软倒下。
“第二个。”
清词的身影如同鬼魅,瞬间出现在那个逃窜者身后。炎火从指尖喷涌而出,瞬间将其包裹,凄厉的惨叫只持续了半息,便化为灰烬,连鲛珠都未能留下。
“第三个。”
整个海王宫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海水冲刷着血腥的残骸。
凌墟站在她身后,并未出手。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斩断的不是血脉,而是纠缠不休的孽缘。
清词甩了甩剑上的血珠,对身后的杀戮场再无半分留恋,径直朝着宫殿深处魔气最为浓郁的寝殿走去。
那里,是鲛人王的寝殿。
由千年砗磲雕琢的寝殿大门紧闭,门上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不祥的气息。清词没有丝毫犹豫,无月剑裹挟着焚心炎火,一剑斩下。
大门应声破碎,殿内的景象让清词和凌墟同时一愣——
殿内没有王座,没有珍宝,只有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漆黑漩涡悬浮在中央。
漩涡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魔气,无数扭曲的魔影在其中挣扎嘶吼,仿佛要挣脱出来。漩涡中心,隐约可见封印在闪烁。
而鲛人王,正跪伏在漩涡之前。
他不再是那个威严的海族王者,他赤裸着上身,胸膛上刻满了与漩涡符文同源的魔纹。
此刻,他正用一柄漆黑的骨刀,一下下地划开自己的心口。金色的心头血如同溪流般汩汩涌出,被那漆黑的漩涡贪婪地吸收。
每吸收一滴心头血,漩涡就扩大一分,旋转就加快一分,封印的光芒就黯淡一分。
鲛人王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衰老,眼神却充满了狂热与献祭般的虔诚。
“老东西。”清词冷冷地唤道,打破了殿内诡异邪祟的仪式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