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霸总的心尖白月光1

凌晨三点,成都IFS大厦顶层的灯光还亮着。

我趴在办公桌上,手边是改到第十八版的PPT和半杯冷掉的咖啡。心脏突然像被谁狠狠捏了一把,眼前一黑,意识断了线。

再睁眼,头顶是水晶吊灯,刺得我眯起眼。欧式大床、罗马柱装饰、落地窗外能看到整片花园,这地方豪华得不像话。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年轻,冷艳,二十二岁左右,穿着红色吊带裙,腿上套着黑丝,手里攥着一把镶钻折叠扇。

脑子里响起个机械音:“宿主绑定成功。当前世界:《霸总的心尖白月光》。任务发布:当众羞辱男主厉景深,并存活24小时。完成奖励:续命积分+100。”

我眨了眨眼,“所以我是穿书了?还是穿成了那个开局就被退婚、最后惨死街头的私生女反派?”

系统没回。

我低头看了看这身行头,又摸了摸手里的扇子,“行吧,死都死过一次了,怕啥。”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来的是个中年管家模样的男人,西装笔挺,表情严肃,一看就是长期在豪门里混的。他叫王伯,厉家的老佣人,据说从厉景深小时候就跟着他,现在负责管教所有“不速之客”,尤其是这位刚认回来的私生女。

他说:“大小姐,请您立刻去客厅,厉总到了。”

我挑眉,“厉总?厉景深?”

王伯点头,“他说有事要当面谈。”

我慢悠悠站起来,扇子在掌心敲了两下,“让他等会儿,我补个口红。”

王伯脸色微变,但没敢多说,转身走了。

我对着镜子咧了咧嘴,“厉景深是吧?三百万就想打发我?那你可太不了解我了。”

十分钟后,我走进厉家客厅。

挑高五米的空间,大理石地面反光得能照出人影。二十多个佣人站成两排,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正中央站着一个男人。

一身高定西装,剪裁完美,头发一丝不苟,眼神冷得像冰窖里冻过的刀片。他就是厉景深,景盛集团总裁,全城女人做梦都想嫁的男人。

也是原著里踩着原主尸体上位的终极渣男。

他看都没看我,直接抽出一份合同甩在茶几上,声音低沉:“三百万,签了它,以后别再出现在厉家。”

我没动。

他又加了一句:“这是最后一次谈判。”

我笑了,走过去,拿起那张支票,在指尖轻轻弹了两下。

然后一点一点,把它撕成了雪花状的小纸片。

纸屑飘落,正好落在他锃亮的皮鞋上。

全场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厉景深瞳孔缩了一下,终于抬眼看我。

我没躲,反而拎着扇子缓步上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用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动作轻柔,像在哄情人。

语气也温柔:“厉总这张脸,长得挺贵气的,可惜啊——也就配给我提鞋。”

空气炸了。

王伯差点没站稳,旁边几个佣人互相使眼色,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厉景深的脸色彻底黑了。肌肉绷紧,呼吸略沉,却没动。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女人疯了?她是不是有什么靠山?

但他不知道,我这种社畜出身的人,最不怕的就是翻脸。

加班到猝死的时候没人管,现在让我跪着拿钱走人?门都没有。

我收回扇子,笑盈盈地看着他:“怎么?舍不得那三百万?要不这样,你趴下,我赏你三百万颗糖吃?”

厉景深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叶九凰,你以为自己是谁?”

“我是谁?”我歪头,“你是查过我的,私生女,没背景,没学历,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连亲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说我算什么东西?”

我顿了顿,扇子轻轻敲着他胸口,“可你知道吗?就算我是条流浪狗,也是咬过人、见过血的那种。”

他盯着我,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我没退,反而往前逼近一步,“你要买断我?行啊。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先当着所有人面,喊我一声姐姐。”

“……”

整个客厅安静得可怕。

厉景深嘴角抽了一下,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荒唐的事。

我耸肩,“不喊也行,那就把三百万换成三千万,现金到账我立马消失,绝不纠缠。”

他冷笑,“你是在勒索我?”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收起扇子,抱臂而立,“我只是在合理报价。毕竟——”我指了指自己,“像我这样又美又飒还能骂哭霸总的奇女子,市面上可不多见。”

厉景深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保安。”

我心里一紧。

来了,要动手了?

两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从侧门进来,站定。

我以为他会下令把我拖出去。

结果他说:“送叶小姐回房休息。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宅邸。”

我挑眉。

哦?没赶我走?

看来他还想留着我观察观察。

也好,反正任务才刚开始。

我转身往楼上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他一眼,“厉总,刚才那句话我收回。”

他皱眉。

我说:“你其实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完扬长而去。

回到房间,系统提示音响起:“任务进度:当众羞辱男主——已完成第一步。存活时间:已过去18分钟。”

我瘫在床上,叹了口气,“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呢。”

楼下,厉景深站在原地没动。

王伯小心翼翼问:“厉总,要不要查查她的背景?或者……请私人医生来看看?这姑娘精神好像有点问题。”

厉景深望着楼梯方向,眼神晦暗不明,“不用。她不是疯,是早就不打算活着回去。”

王伯一愣。

厉景深低声说:“这种人,最危险。”

与此同时,我打开衣柜,里面全是高定礼服,香奈儿、迪奥、高缇耶……明天就是厉家晚宴,原主本该在宴会上被当众羞辱,然后狼狈离场。

但现在嘛……

我拿出一条黑色鱼尾裙,比了比,“明天,咱们换个剧本。”

“不是她被羞辱。”

“是我让他们,一个个跪着求我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