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嘘!掏空黑衣人的老窝
- 穿成流放王妃?她带废王杀穿京城
- 我是四十三号
- 2071字
- 2025-12-14 20:59:50
黑衣人聚集在他们门口院中,三三两两堵在门口,一出一进都会被看到。
“起风了?”
“好像是,要不窗户怎么被吹开了。”
去关紧窗户的黑衣人,没有注意到屋内少了一人。
刘伊压低声音:“一会儿我们两个不在,你可要继续装死躺在这里,可别露馅了。”
萧品源将衣服褶皱抚平,不紧不慢说道,“这算你欠我的。”
本来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来到黑衣人老巢洗劫一番,有了银钱才好进京,毕竟路途遥远,有钱也好办事。
到时候趁着夜色,他们装好东西偷辆马车逃走。
不过刘伊此刻还有别的想法,“好,算我欠你的。”
太阳落山,黑夜随之来临。一盆盆血水在屋内源源不断流出,做戏要做全套,趁着黑衣人还没反应侍二的离开,侍二还能多拿走一些东西。
雨翎端来晚饭,“王妃。”
刘伊出了一身热汗,她接过两个刚出锅的馒头,“王爷的血暂时止住了,能不能活就看今晚是否能挺过去。”
“王爷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
“借你吉言……”
刘伊小口慢嚼,这雨翎怎么还不走,他不用吃晚饭吗?
萧品源也饿了一天,正给她悄悄使动作给他留一个馒头。刘伊的后腰被掐了好几次,只干等着雨翎离开。
“咳,你们头还没过来呢?”
“野哥说他一个人静静,不用管他。”
“奥……”
无情的手下。
“额……”
唰!凉风灌进来很多,正是窗户开了。
可好模好样的窗户怎么被打开?
雨翎忽然听到屋里多了一个人的呼吸!他呆呆地转身,“你一直都不在吗!”
侍二进来的太快,想要快点汇报战绩的他,一下子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他们三人面前。
“你怎么会?”雨翎震惊,他怎么把这个人忘了!他拍一下脑门,每次进屋都会被刘伊使唤再重新接一盆新水,一遍又一遍直到现在,他就没注意到一直跟在萧品源身边的侍二早早没了身影。
雨翎指着他,侍二能去干什么?他不伺候萧品源还能去干什么!然后见到侍二身后的萧品源。
此刻萧品源早就忘记演戏,被这突发的情况惊的坐起身,看他这样子好像并无大碍,这么多血还在流,不疼吗……不对,有诈!
“唔……”有诈也晚了,后颈一痛后他瘫软倒地。
受了侍二的手刀,最起码要睡上几个时辰。
不过雨翎倒在地上的声音还是被外面的黑衣人察觉,“什么声音?”
他们不敢踏入,只打开房门的一个小缝。
“王妃,您有什么吩咐?”
眼看他们要发现,刘伊急中生智,“吩咐?”接着她嗷嚎大哭,“王爷!”
侍二把雨翎拖到昏暗的床底,也跟着跪下掩面,这姿态显然变得熟练。
“王爷,你好狠的心……快睁眼看看那我啊!”
黑衣人面面相觑,“您节哀。”
“节哀?杀千刀的戚野,我要他给王爷偿命!”
刘伊大步来到几位黑衣人的面前,挡住他们往里探究的视线,“你们!统统都是杀人凶手,可怜我……”刘伊捶打自己的胸膛,脚步不稳的推着他们离开,不动声色的关上房门,“可怜我年纪轻轻就要守寡……”
几位黑衣人面露不忍,“我们也不知道野哥怎么会敢刺杀怀王殿下……”
戚野怎么敢的?
他们的任务是让萧品源永远的留在这个穷乡僻壤,这辈子回不去京城。可现在萧品源生死不定,任务目标被他们表面上的自己人刺伤了,他们自己也不敢和主人交代。
任务失败,他们自己的性命也要跟着萧品源留在这里。
“我不管,你们快去请郎,否则我让你们通通陪葬!”
“早早就派人去寻了,不过近几年的医馆要么人跑了,要么饿死了,早就……”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眼睁睁的让自己背负刺杀皇子的骂名。
“说不定是你们故意拖延!我不管,无论你们想什么什么方法,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把郎中寻来!”
“好……好,你们,都过来。”
“你们几个守在王爷门前,其他人跟着我走!”
一时,这个地方只剩下三个黑衣人。
确保那些人确确实实离开后,刘伊清清嗓子,“侍二!”
不过几个瞬间,出他们之外的人全部倒下。
萧品源起身伸一个懒腰,“躺了一天,浑身酸痛。”他换下脏衣服,将腥臭的血袋丢给刘伊,“再有下次,本王饶不了你。”
他不禁想起刘伊说完她的计划后的沾沾自喜,让他装死躺在床上等待时机,刘伊的嘴里虽有歉意,但是手上往他怀里塞血袋的动作根本没停。
“别小看这个,刘捕快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到的。”这个血袋比较完整,还没有被戳破,刘伊小心翼翼把它放进背包。
然后大喊,“开始行动!”
刘伊负责厨房,侍二负责仓库,而萧品源负责翻找黑衣人的卧房。
“这些米面够刘大娘他们吃好久了。”今晚乌云密布,想来又有一场大雨。
庄稼需要时间,土地实在是干涸的太久。在此期间,无数的庄稼人还要跟着饿肚子。
这些粮食只能缓一时之急。
刘伊沉默的搬运,这已经是她能有限的时间里做的最多的事情了。
很快,三人带着搜刮来的东西重新回到迷障森林。
现在是半夜,迷雾重重,他们不敢靠近,只能等明天的正午,抓上雨翎再重新穿过去。
雨翎昏倒在几袋粮食之间,侍二探过他的鼻息,呼吸均匀,想来还有昏睡几个时辰。
萧品源早就饿的饥肠辘辘,不顾形象的坐在刘伊的身旁小口咬着馒头。
“王爷,你都找到了什么东西?”
刘伊找到了许多粮食,侍二搜刮了很多刀具,以及杂七杂八的东西,而萧品源却两手空空。
萧品源撇她一眼,不作回答。
“我懂。”刘伊谄媚的递来水壶,“王爷,您喝。”
温水入口,也吃完最后一口馒头,萧品源大爷似得躺在后面的干草上,“腿酸。”
“得嘞!”刘伊又是捶腿,又是捏肩,“王爷这个力度可以不?”
萧品源嗯哼,“没吃饭吗?”
刘伊: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