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嘘!掏空黑衣人的老窝

黑衣人聚集在他们门口院中,三三两两堵在门口,一出一进都会被看到。

“起风了?”

“好像是,要不窗户怎么被吹开了。”

去关紧窗户的黑衣人,没有注意到屋内少了一人。

刘伊压低声音:“一会儿我们两个不在,你可要继续装死躺在这里,可别露馅了。”

萧品源将衣服褶皱抚平,不紧不慢说道,“这算你欠我的。”

本来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来到黑衣人老巢洗劫一番,有了银钱才好进京,毕竟路途遥远,有钱也好办事。

到时候趁着夜色,他们装好东西偷辆马车逃走。

不过刘伊此刻还有别的想法,“好,算我欠你的。”

太阳落山,黑夜随之来临。一盆盆血水在屋内源源不断流出,做戏要做全套,趁着黑衣人还没反应侍二的离开,侍二还能多拿走一些东西。

雨翎端来晚饭,“王妃。”

刘伊出了一身热汗,她接过两个刚出锅的馒头,“王爷的血暂时止住了,能不能活就看今晚是否能挺过去。”

“王爷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

“借你吉言……”

刘伊小口慢嚼,这雨翎怎么还不走,他不用吃晚饭吗?

萧品源也饿了一天,正给她悄悄使动作给他留一个馒头。刘伊的后腰被掐了好几次,只干等着雨翎离开。

“咳,你们头还没过来呢?”

“野哥说他一个人静静,不用管他。”

“奥……”

无情的手下。

“额……”

唰!凉风灌进来很多,正是窗户开了。

可好模好样的窗户怎么被打开?

雨翎忽然听到屋里多了一个人的呼吸!他呆呆地转身,“你一直都不在吗!”

侍二进来的太快,想要快点汇报战绩的他,一下子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他们三人面前。

“你怎么会?”雨翎震惊,他怎么把这个人忘了!他拍一下脑门,每次进屋都会被刘伊使唤再重新接一盆新水,一遍又一遍直到现在,他就没注意到一直跟在萧品源身边的侍二早早没了身影。

雨翎指着他,侍二能去干什么?他不伺候萧品源还能去干什么!然后见到侍二身后的萧品源。

此刻萧品源早就忘记演戏,被这突发的情况惊的坐起身,看他这样子好像并无大碍,这么多血还在流,不疼吗……不对,有诈!

“唔……”有诈也晚了,后颈一痛后他瘫软倒地。

受了侍二的手刀,最起码要睡上几个时辰。

不过雨翎倒在地上的声音还是被外面的黑衣人察觉,“什么声音?”

他们不敢踏入,只打开房门的一个小缝。

“王妃,您有什么吩咐?”

眼看他们要发现,刘伊急中生智,“吩咐?”接着她嗷嚎大哭,“王爷!”

侍二把雨翎拖到昏暗的床底,也跟着跪下掩面,这姿态显然变得熟练。

“王爷,你好狠的心……快睁眼看看那我啊!”

黑衣人面面相觑,“您节哀。”

“节哀?杀千刀的戚野,我要他给王爷偿命!”

刘伊大步来到几位黑衣人的面前,挡住他们往里探究的视线,“你们!统统都是杀人凶手,可怜我……”刘伊捶打自己的胸膛,脚步不稳的推着他们离开,不动声色的关上房门,“可怜我年纪轻轻就要守寡……”

几位黑衣人面露不忍,“我们也不知道野哥怎么会敢刺杀怀王殿下……”

戚野怎么敢的?

他们的任务是让萧品源永远的留在这个穷乡僻壤,这辈子回不去京城。可现在萧品源生死不定,任务目标被他们表面上的自己人刺伤了,他们自己也不敢和主人交代。

任务失败,他们自己的性命也要跟着萧品源留在这里。

“我不管,你们快去请郎,否则我让你们通通陪葬!”

“早早就派人去寻了,不过近几年的医馆要么人跑了,要么饿死了,早就……”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眼睁睁的让自己背负刺杀皇子的骂名。

“说不定是你们故意拖延!我不管,无论你们想什么什么方法,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把郎中寻来!”

“好……好,你们,都过来。”

“你们几个守在王爷门前,其他人跟着我走!”

一时,这个地方只剩下三个黑衣人。

确保那些人确确实实离开后,刘伊清清嗓子,“侍二!”

不过几个瞬间,出他们之外的人全部倒下。

萧品源起身伸一个懒腰,“躺了一天,浑身酸痛。”他换下脏衣服,将腥臭的血袋丢给刘伊,“再有下次,本王饶不了你。”

他不禁想起刘伊说完她的计划后的沾沾自喜,让他装死躺在床上等待时机,刘伊的嘴里虽有歉意,但是手上往他怀里塞血袋的动作根本没停。

“别小看这个,刘捕快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到的。”这个血袋比较完整,还没有被戳破,刘伊小心翼翼把它放进背包。

然后大喊,“开始行动!”

刘伊负责厨房,侍二负责仓库,而萧品源负责翻找黑衣人的卧房。

“这些米面够刘大娘他们吃好久了。”今晚乌云密布,想来又有一场大雨。

庄稼需要时间,土地实在是干涸的太久。在此期间,无数的庄稼人还要跟着饿肚子。

这些粮食只能缓一时之急。

刘伊沉默的搬运,这已经是她能有限的时间里做的最多的事情了。

很快,三人带着搜刮来的东西重新回到迷障森林。

现在是半夜,迷雾重重,他们不敢靠近,只能等明天的正午,抓上雨翎再重新穿过去。

雨翎昏倒在几袋粮食之间,侍二探过他的鼻息,呼吸均匀,想来还有昏睡几个时辰。

萧品源早就饿的饥肠辘辘,不顾形象的坐在刘伊的身旁小口咬着馒头。

“王爷,你都找到了什么东西?”

刘伊找到了许多粮食,侍二搜刮了很多刀具,以及杂七杂八的东西,而萧品源却两手空空。

萧品源撇她一眼,不作回答。

“我懂。”刘伊谄媚的递来水壶,“王爷,您喝。”

温水入口,也吃完最后一口馒头,萧品源大爷似得躺在后面的干草上,“腿酸。”

“得嘞!”刘伊又是捶腿,又是捏肩,“王爷这个力度可以不?”

萧品源嗯哼,“没吃饭吗?”

刘伊: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