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走了?”田安宁问道
“是的,逃走了”王梦翠回应道,她飘到小天的身边将小天扶起。
“妈妈,不,翠姐姐,我棒不棒?”此时的小天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想和王梦翠好好的道别
“棒,小天是最棒的”王梦翠的眼泪比声音先流出,看着奄奄一息的小天想用自己的怨气帮他但是被小天拦了下来。
“翠姐姐,别浪费……浪费怨气了,我……知道,我不行了,这个……给你,以后就让它代替我,陪着你吧……”小天费力的将她手里的木偶举到王梦翠面前,王梦翠颤抖着手接过小天的木偶,小天的身体慢慢飘散出点点亮光,王梦翠将小天抱的紧紧的,因为她知道小天要离开她了……
“翠姐姐,我……好想看看你说的那些我……没有见到过的山川河海,秀丽……风景,可惜了,以后……见不到,翠姐姐,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小天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消散在空中,只留王梦翠抱着木偶无声的哭泣着,好久好久……
田安宁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怀里的沈清和沈宴不知何时晕了过去双双倒在她的怀里,她并没有打扰王梦翠,她不懂这种情感是什么,感觉有点难受,她只能默默等待。
等呀等,等呀等,等到田安宁都要睡着时,王梦翠收敛了所有情绪,飘到田安宁身边用手戳了戳她。
“嗯?嗯,你哭完了?”田安宁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的王梦翠问道。
王梦翠没有回应田安宁也不好多问。
“那个什么既然小赵医生不在了,我们怎么出去呀?”田安宁看了看飘着的王梦翠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其他人开口问道。
“你们已经出来了”说罢王梦翠一挥手周围原本的大雾慢慢退散露出宽广的马路,旁边侧翻的大巴车完好无损停在旁边。
“威武——威武——”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田安宁有些意识不清,眼前的景象模模糊糊的。
就在田安宁倒下闭眼的前一秒她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轻的“谢谢”
再次睁眼先闻道的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不好闻不喜欢。
“来人呀,人醒了”护士的叫喊声在耳边炸响,随后便冲进来几位警察他们亮出警官证说道“我们是坤岗街道派出所的警员,您现在还清醒吗?”
田安宁慢慢坐起身看着冲进来的几人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迷茫的环顾四周像是寻找着什么。
年纪稍大的警察察觉到田安宁寻找着什么便开口说道:“您不用担心,您的伙伴及爱人已经苏醒了,正在隔壁做笔录一会就回来”
话音刚落,病房门猛的被推开宋杰拄着拐杖,身上包扎绷带跌跌撞撞的扑倒田安宁病床前“媳妇!!太好了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吓死我”
田安宁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没事……我……只是……有点累,想多睡会”
“那个二位,打扰一下,我们还有些事想问问这位女士,这位男士方便在外面等待吗?”年纪稍大一点的警官发话了
宋杰这才反应过来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尴尬的脚趾抠地,“那媳妇,你们先聊我出去透透气,聊好了叫我”宋杰又跌跌撞撞走出病房。
几位警察简单的问了几句当时情况简单的做了笔录便走了,他们走时幽幽的看了田安宁一眼。
警察他们接到余晖村的报警电话都惊呆了,都觉得是闹诡了,但是这通报警电话也是真实存在的,他们秉持着唯物主义精神还是出了警。
他们在村口叫来了救护车将几人送到附近的医院,好在几人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外伤修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这么好端端的假期“荒废”了
原本被劫匪抢走的东西也原封不动的都还在车上,就连被炸的成铁架子的车也完好无损,就好像一场梦一般。
后来的几天大家陆陆续续的出院了,出院前沈卫国带着妻儿探望田安宁感谢她的救命之恩,也诚心邀请田安宁和宋杰两人到元安市来玩
“安宁姐姐,我们走了,这是我和哥哥亲手给你做的花环,送给你”沈宴将蓝色花环举到田安宁面前希望田安宁收下,沈清一脸期盼的看着田安宁。
“好好好,既然你们给姐姐礼物,姐姐也给你们礼物”田安宁蹲下将蓝色花环收下,拿出两个护身符递到双胞胎面前。
“这是姐姐给你们做的护身符,能保护你们平安顺遂”双胞胎接过护身符喜欢的不得了
“谢谢安宁姐姐,我一定好好带着”
“我也是”
双胞胎将护身符挂在自己胸前,还展示给旁边的沈卫国和顾乐渝看,两人被自己孩子的行为逗笑了,沈卫国看了看医院墙上的时钟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有时间到元安市在我们玩”
“安宁姐姐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对吗?”沈宴看着田安宁说道
“会的,一定会的,等我有时间就去元安市找你们玩”田安宁保证道,沈清和沈宴被打走了,走之前沈清大声喊道:“安宁姐姐一定要来元安市找我玩哦一定要啊”
“知道了,我们回去的”
我们会见面的,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见面的……
宋杰和田安宁目送着沈卫国一家四口走远,“媳妇,我们也收拾收拾准备出院啦”
余晖村的后山山顶
“没想到这只女诡,竟然能被‘它’点化修成诡修,多久没有出一个诡修了,真是期待呀”身穿黑斗篷人说道
“大人,你要求的我都做到了,你看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呢”新郎说道,他没有死,当时和小赵医生打斗时装死骗过小赵医生他这才能跑出来。
“行吧行吧,你既然完成我交代的任务,你也自行投胎去吧”黑衣人不耐烦的回答着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新郎刚想走就想到一件事便出声问道“大人,这余晖村现在没有活口了,那谁来守‘门’呢?”
“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你最好清楚,赶紧走别在我面前碍眼”黑衣人威胁道,新郎也是实相没有说话灰溜溜的跑了
后山山顶终于安静了,黑衣人掀开斗篷露出不似人类的耳朵,身后的尾巴晃来晃去,它揭开刚刚新郎“献”给它红色的“棒棒糖”,尾巴快速的抖动着。
“嗯,还是原来的味道,一点也没变”一脸享受的消失不见……